这个问句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却找不到答案。
我强迫自己拿起手机,想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便随便点开一部剧观看。
画面中,锦衣玉食、备受关爱的女主角正对着母亲哭喊,控诉家庭的“枷锁”──不许和混混早恋,不许吃垃圾食品……而男主,那个曾经待她如草芥的混混,仅仅是为她煮了一碗白粥,就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让她不惜与家人决裂,去追求所谓的爱情。
我看着热评里“这女主真下贱”这句话,感觉骂的像是我自己。
我想起了李宜勋偶尔流露的“温柔”……搂着悲伤的我轻抚后背、为我做莲藕排骨汤、打来关心问候的电话……那些竟让我感到片刻的慰藉,还暂时忘记了她带给我的痛苦屈辱时,深重的自厌感便像烈焰般燃烧起来。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怎么能对一个囚禁、侵犯自己的恶魔,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依赖?
我恨自己的软弱,恨那个在绝望中贪恋虚假温暖的自己。
我猛地关掉剧集,手指颤抖着滑开微信,试图用朋友圈的喧嚣来驱散内心的混乱。
一条动态跃入眼帘,是青旅遇到的那个法学生,程予今。
?照片里,她站在律所的玻璃门前,层次锁骨发微微卷曲,无框眼镜后的眼睛清亮如水,她身着灰色高领毛衣外搭黑色毛呢大衣,少了当初大学生的随意,多了几分职场人的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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