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
暴怒?
还有那个针孔摄像头里的录像,一想到里面那些不堪的画面会被取证的警察看到,我就崩溃得无以复加……
我攥紧背包的肩带,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知道,我走不进去。
那扇门对我来说太重了,重得像一座山,压得我连迈步的勇气都没有。
最终,我低头快步离开,像是逃避什么似的,钻进拥挤的人流,逃回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
逼仄的出租屋内,我把背包扔在铁架床上,整个人瘫坐下来,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油漆发呆。
一周时间还剩三天,我真要回到那栋别墅吗?
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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