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他把头转开。
「看你吃东西。」洛辞渊说，语气很自然，咬了一口自己的鲔鱼蛋饼。「你吃东西的时候会眯眼睛，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把头转得更开了，但他没有说「不要看我」。他把那句话含在嘴里，和起司蛋饼一起吞了下去。
走进校园的时候，他们并肩走在椰林大道上。晨光从椰子树的叶隙间筛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和以前一样。但宋知夏注意到，洛辞渊今天走路的步伐b平常慢了一点，配合着他的速度。他走快，洛辞渊就快；他走慢，洛辞渊就慢。不是刻意的，而是像某种已经变成习惯的节奏。
「你今天会去上管理学吧？」洛辞渊问。
「会。」
「那帮我占位置。靠窗那边，倒数第二排。」洛辞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但宋知夏听出了话里的含义。
以前都是洛辞渊帮他占位置，现在反过来了。不是因为谁b较早到，而是因为他们不再需要刻意了。他们可以自然地坐在彼此旁边，不需要找藉口，不需要假装只是偶然。
「……好。」宋知夏说。他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用那个动作藏住了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管理学课堂上，他们坐在老位置上。宋知夏负责记笔记，把教授提到的重点一个一个用条列式整理好，字迹工整得像印刷T。洛辞渊负责在旁边用笔转圈，偶尔凑过来看一眼宋知夏的笔记，低声问：「这个理论是什麽意思？」他明明知道，他只是想听宋知夏解释。宋知夏也知道他只是想听自己解释，但他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声音很轻，只让洛辞渊一个人听见。
下课的时候，坐他们前面的nV同学转过来跟洛辞渊借笔记。她说了什麽宋知夏没注意听，大概是抱怨教授讲太快、她来不及抄之类的。洛辞渊笑着回了几句，把自己的笔记本递过去。那本笔记本不是宋知夏送的那本。那本深蓝sE的被洛辞渊用来专门记讨论和重要的东西，借给同学的是另一本普通笔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