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声音b之前稳了一些，语气也有了一点点起伏。他强迫自己看着洛辞渊的眼睛说话，那双深邃的黑眸正专注地看着他，没有移开，没有闪烁，就那样安静地、认真地接收着他说的每一个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讲稿的内容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下去。
「很好！就是这样！」洛辞渊在他念完一段後用力拍了一下手，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b平常更灿烂，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你刚刚那段念得超好，语气停顿都很到位。我就说你可以的。」
宋知夏低下头，把讲稿翻到下一页，藉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他不想让洛辞渊看到他在笑，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只是觉得心口有GU暖意，压不住，也不想压。
「你笑什麽？」洛辞渊没放过他。
「没有。」
「你有。你刚刚嘴角动了一下。」
「你看错了。」
「我视力二点零。」
「那你该换眼镜了。」
洛辞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来，笑声在小小的讨论室里回荡。那笑声很乾净、很爽朗，像是夏天午後的风，没有负担，没有杂质。
「你也会呛人。我发现了，你其实很有天分。」洛辞渊的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黑眸里的光亮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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