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笔记是江台第一笔记。我说的。」
宋知夏没有回话,只是把豆浆的x1管cHa好,递给洛辞渊。洛辞渊自然地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後又递回来。他们就这样共用一根x1管,没有人觉得奇怪。至少在洛辞渊的动作里,这件事自然得像呼x1一样。
宋知夏知道这不代表什麽。
洛辞渊对谁都是这样,温暖的、不拘小节的、坦荡荡的。但对他来说,这些细小的、不经意的触碰,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写他对「靠近」这个词的理解。他原本以为靠近就是危险,靠近就是会被伤害。但洛辞渊的靠近,像一盏不会灼伤人的灯,只是静静地亮着,让他可以选择要走多近。
期中考之後,管理学报告的口头发表日期确定了,就在下个月月中。洛辞渊说要练习上台,宋知夏本以为只是在空教室里对着空气练几次就好。他以前在江投都是这样,自己躲在房间里反覆背稿,然後上台低着头念完,不跟任何人眼神接触,结束就快步回座位。但洛辞渊的「练习」显然和他的定义不太一样。
「你要练习大声一点,要看着台下,语气要有起伏。」图书馆讨论室里,洛辞渊双手抱x,摆出一个严格教练的姿态:「重来,开头那一段。」
「……我已经练五遍了。」宋知夏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已经连续念了半个小时,喉咙开始发乾。
「再一遍。」
宋知夏深x1一口气,重新开始。他把视线从讲稿上抬起来,试着看着前方,但前方就是洛辞渊。
洛辞渊坐在他对面,黑眸专注地看着他,用眼神无声地鼓励他。被那双深邃的黑眼睛这样直直注视着,他反而更紧张了,声音b刚才更小了一点。
「企业社会责任的定义,在学术界有多种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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