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拐进一条没人的通道，凯恩才听见赛拉芬娜轻轻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後背全Sh透了。
凯恩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做的事意味着什麽。她是教廷栽培了一辈子的剑，身分、地位、信奉的一切，全建立在「教廷」这两个字上。而她刚刚当着教廷的人，包庇了一个被下令格杀的血浊者。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她就会变成跟凯恩一样、被整个教廷追杀的叛徒。
从这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亲手把自己的後路断得乾乾净净。
「谢谢。」凯恩说得很重。接着，他把告解室里那个垂Si老神父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给了她。
赛拉芬娜听完，脸sE一点一点白了下去。「至圣所里……没有神。神谕，是人写的。」她喃喃，脚步一个踉跄，扶住了墙，「我这一辈子，奉的每一道神谕……都是人，编出来的？」
这个垂Si神父用命换来的半段真相，和她自己撬开圣物看见的、和她在战场上记下的那一条条「奉神谕」的疑点，此刻在她脑子里轰然撞在了一起。她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她答案了——她自己，已经快要拼出那个答案了。
「我也不确定。」凯恩声音沉沉的，「可那位爷爷，是用命跟我们说的这番话。档案库里，一定还有更多。」
赛拉芬娜深x1一口气，重新站直。「走。我们去看清楚。」
---
地下档案库b凯恩想像的还要大，一排排高耸的书架藏着教廷千年来的秘密。越往深处，卷宗越古老。凯恩瞥见几卷的标题，心里发寒——《净化名录·真伪存疑者》《圣髓炉·历代供奉人数》《血浊村落·处置纪要》，记的全是被教廷以神之名抹去的人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