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黑色大蛇没完没了似得捅,对红绸的求饶装作没听见。

        奶奶的,大棒子都塞进去了,没吐口水能完事儿?搓着奶子,龙根整得来劲儿。自己就乐意日骚尼姑这样式的婆娘。

        身子丰腴无比,穿衣显瘦,日起来有肉,软软弹弹,跟弹簧床上搞似得,一上一下。关键这婆娘白、嫩。

        每一寸肌肤像在牛奶里泡过似得,软香如玉,嫩白如雪,轻轻一捏,仿佛都能出水儿了,一眼瞧过去,哪像三十几的人啊?

        “嗯嗯嗯………嗯哼哼………嗯,不举……别,日了。求求你了……嗯嗯嗯………”一日小半个钟头过去了,木床噶几噶几被人强奸似得响个不停。

        再看龙根插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啪啪啪”“砰砰砰”,大腿间,那根儿黑黢黢的大家伙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一坨一坨的白沫飞射而出。

        这幅光景,好像钻石油似得。

        钻的越深,越快,出来的白色石油越多。

        “骚尼姑,居然不叫床?”龙根有些不爽!

        老子在上面累成啥样了,你就知道“嗯嗯嗯”的叫唤,任凭大棒子如何冲击,始终不叫声儿,那种高亢嘹亮的呼声哪儿去了?

        “哼!不叫床?看老子日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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