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英喘息不断,红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大哥,你这鸟枪还是鸟炮啊,咋这么厉害?那玩意儿吐了那么多,滚烫得跟开水似得,哎哟,下面都磨肿了。”

        撸了撸大棒子,把大黑管子里精华都给挤了出来,这才抖了抖提起裤裆,坏笑道:“大妹子,还满意不?跟你表哥比起来咋样啊?嘿嘿!”

        “没法比啊,这哪能比啊?”方晓英想也不想,不屑道:“表哥那玩意儿又细又短,跟萝卜蒂似得,指头那么大。哈嗤哈嗤累一阵儿,就挤出两滴清鼻涕,清汤寡水的,稀拉拉的,哪有你这个厉害啊?哎哟……”一扭腰,下面火辣辣的疼。

        低头一瞧,天呐,洞口都磨圆了,两片嘴皮子肿得跟香肠似得,红彤彤的肿得老高,内裤往上一提都疼的厉害。

        拧着眉头龇牙咧嘴,再望向龙根裤裆时,眼珠子里多了一抹敬畏。

        他奶奶的,这大家伙,果然不是谁都能赶上凑合的。太厉害了,就这样,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山呢。

        “别这么说,我会自豪骄傲的……哈哈哈”龙根爽朗一笑,说不出的得意。

        男人跟男人比,就得听婆娘的话,尤其听见女人在自己面前损自家男人,那个兴奋劲儿比高潮还他娘的高潮,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哪知道方晓英却是一脸认真,“大哥,你这驴玩意儿有自豪,有骄傲的资本!其他男人在你面前不得不低头!”

        “那你满足不?听我话不?”龙根紧跟着问了一句,心里恶狠狠想着,敢不听老子的话,拔枪再干.你一炮,直接往屁眼儿里塞,让你狗日的菊花残,看你还听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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