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还在一点一点的大棒子,陈可吓了一大跳,这混蛋咋长了这么大一个家伙,跟老黄牛肚子底下那东西似得。
自己一个月不知道要接多少客,那些男人虽然好色,裤裆里也有大家伙,可那大家伙跟这一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战斗力也不长,往往吸两口就流脓。这大棒子都交货了,还昂着脑袋儿。这究竟得多少婆娘才吃得饱啊?
“瞧啥?来给我舔干净咯,我还有事儿呢。”龙根抖了抖大棒子,伸到陈可嘴边儿。
生怕大棒子再塞进去,陈可二话不说,小嘴儿一张,含了进去。
“滋溜”一声响。
舌尖儿缠绕着大棒子脑袋,吧唧吧唧的舔了起来,猛地来个深喉,顶到喉咙里去,说不出的紧实感。
“使劲儿吸,怕啥?”揉捏着白花花的胸脯,龙根裤裆一挺,大棒子塞了进去。
陈可的樱桃小嘴儿顿时又胀了起来!
龙根一瞅,突然来了兴趣。莫艳给那电影儿里,把子给嘴里,挡在牙齿外面一个劲儿的猛捅,拔出来啪啪的响。
一手摁住小骚货的脑袋儿,一手抓着大棒子,“啪啪”两声扇在脸上,顿时起了两道红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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