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鸟裤子了,还没这么丢人,可,可自己居然想男人了,多害臊啊!
何静文大腿一并,脑袋埋在胸前,双手不知往哪儿放。
“愣着干嘛啊?”龙根见状暗喜,心想,小爷费了这大劲儿,不把你日了能对得起自己么?
伸手就要去扒何静文的裤子,嘴里说着,“快,快把裤子脱了,搭在树枝上晾一晾。我……我表婶儿说了,尿裤子的娃羞羞哦……”
“啊?”何静文吓了一跳,“你干嘛?别,别脱我裤子……”
何静文哪儿是龙根的对手,手劲儿大着呢,一把推开何静文,擒住裤头往下一扯。“滋溜”一声,裤头整个儿被龙根给扒了下来。
“小龙,你混蛋!你……你怎么能够……”空门见客,何静文羞得死的心都有了,大腿紧闭,两手蒙住白花花的屁股墩儿,怒瞪着龙根。
龙根却装作根本没瞧见似得,裤子往地上一扔,蹲下一瞅,看了个明明白白,那水还流着呢,这乡长得寂寞成啥样儿了?
“啊?”何静文正生气呢,龙根突然惊愕的跳了起来,两手指着自己,半天才说着,“何,何乡长,你,你咋没长鸡鸡呢?你真没鸡鸡啊,你小鸡鸡哪儿去了?”
“小龙,你,别说了,小声点儿!”
何静文面红耳赤,耳根子滚烫,恨不得死了算了,这傻子咋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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