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一例外地,那些女人都被姨父牢牢掌握在手中。
即使他对那些不在“随便上”范围里的服务员毛手毛脚揩油的时候,那些女人们也只是报以羞赧的白眼或者一两句毫无杀伤力的埋怨。
母亲也是女人,无论她曾在我心目中多么精明能干,多么聪慧贤良,而今她就是被姨父随意摆弄的卑贱的奴隶。
第二天起床,我下楼想和母亲打一声招呼。
今天上午约了王伟超,他说有“极其珍贵”的东西和大家分享,我恰巧也有“极其重要”的事找他,所以就应了下来。
当然,这是不能和母亲说的,她昨天才明令让我少些和他来往。
但实际上,自从邴婕转校后,我反而和他显得更为亲近了,较打架前还要更亲近多几分,一直到我从姨父的口中得知了某些事情。
然而下到一楼,喊了几声后,母亲的房间里才传来了一声含糊的知道了。
我眉头一挑,出门看了一下,并未见姨父的车停在附近。
我转身回院子里,走到母亲的房门前轻轻一推,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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