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顿了一下——“这恋爱嘛,谈了就谈了,妈也没啥意见了。”

        母亲说着说着,眼神又游离了起来,穿过我的身子,不知道飘向了哪了。

        我心里一阵发堵,一直堵到了咽喉,那嚼了稀烂的菜居然吞咽不下去。

        但目光间,我又看到了那两颗突兀地印在衣裳上的乳头痕迹,纽扣间那在烛火下变得褚红色的肉沟若隐若现,我的喉管滚动了下,菜肴顺利地落入胃池,我仿佛听到噗通的一声。

        大学?

        像陆思敏那般逃出去?

        但那有什么作用?

        那日在院子里,我在她的身上既看不到快乐,也看不到自由。

        相比以前她一天到晚觉得自己生错了家庭。

        虽然满怀怨气,但那会她眼睛里至少还充盈着对未来的希冀,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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