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聋子才不知道。”
“我早跟你说过,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有”
母亲欲言又止,终究没说出口来。
我却知道她想说什么,应该又是让我别和姨父太亲近了。
她拿起碗转身去勺汤了。
就这么一瞬间,运动裤那顺滑的布料紧紧贴在臀丘上,我敏锐地发现,居然没有一丝底裤边的痕迹。
“那事都没个实锤,说不准他真是冤枉的。”
我死死地盯着那浑圆饱满的屁股,可惜是那摇晃的烛光力有不逮,它很快就模糊起来。
说起来也是奇怪,母亲的胸脯都开始下垂了,这肥臀犹自和岁月抗争着,一时间也没有败退的迹象。
“那是他好命摊上了个好爹。”
母亲略带愤恨地说道:“我隔天去熙凤那里,她都看到了他的脸,也是你陈老师脸皮子薄,心善,怕就这么毁了这个孩子。真追究下去,就算他爹是市教育局领导也没啥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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