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在这里过夜,你不回去你妈不说你啊……”

        “小舅妈,你怎么今天才问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天和你睡觉了……。”

        听到我这么说,小舅妈又不声不响了。

        “哎,现在我妈也不知道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她又怎么会说我。”

        我叹了口气,以前对小舅妈说这话,就是为了通过营造一种“像我母亲那样的女人都这么水性杨花淫荡骚贱”的假象,从而让小舅妈也可以放开一点,但最近没想到一语成谶,自姨父光头之后,母亲再次躺在了别人的床上挨别人操了。

        那边的小舅妈好半晌没说话。

        小舅妈并不知道姨父“组织”的存在,在她眼里,姨父就是一个成功商人和村支书,所以她是万万想不到她所遭遇的事情全部都是局,加上我的“视频”佐证,她虽然心里不愿意相信母亲是那样的人,但实际上她心底里已经把母亲认定为“勾引自己儿子”“在丈夫坐牢期间和别人勾三搭四”的水性杨花,两面派的女人。

        母亲就不一样了,作为受害者,母亲一直怀疑小舅妈的事根本就是姨父导演的一场戏。

        可惜的是,她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又能帮到小舅妈什么……。

        从她被王伟超胁迫的片子里我就看出来了,母亲对于自己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了……。

        “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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