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弄了陈雨莲,邴婕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我现在还说不清自己对她倒是暗恋着还是恨,但不管怎么样,一想到把强行按着淫辱的画面,我那已经过度使用的小弟弟,又感觉要硬起来了。

        但对邴婕不能急着下手,我必须考虑王伟超的反应,因为我内心觉得,无论王伟超在上面经历了什么,他本质上还是一个拿着把柄就敢胁迫自己兄弟的母亲淫弄的胆大包天的人,陈雨莲应该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线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想起了另外一个人:李东柱。或许还可以加上他的老婆房玉莹。

        我们常说狗急跳墙,再老实的人被逼狠了也指不定做出点什么事来,但李东柱这个人将怯懦这种性格特征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上个月,我去李东柱家里找李俏娥的时候,他们一家子正在吃饭,我站在他老婆房玉莹身后,将手插入了他老婆的衣襟里,肆意地将那胸罩翻起,当着他的面把玩起她老婆的奶子起来。

        房玉莹当然是不敢反抗的,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都不知道多少次被我按在床上将她身上三个洞都操了个遍,所以当着她丈夫的面,她也没吭声,唯一象征性的抵抗就是眼角的泪花。

        都被欺辱到了头上了,老婆被人当着面淫辱的李东柱,却当做视而不见一般,继续一声不吭地吃饭夹菜,连带着她女儿李俏娥主动跪在我身边,给我扯裤子舔鸡巴时,他都还能淡定地喝了口汤。

        但王伟超不是这样的人,想必他此时一定在无可奈何压抑着的愤怒,他被迫将母亲当成一只鸡一般送到我的手里,而这鸡不是妓女,就是字面的意义,家禽,这对他那骄傲的自尊心的伤害,无疑是毁灭性的。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动王伟超,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之前我也说了,我逐渐开始对他愈发看不顺眼起来。

        但按照戏本子里说的,他不是庶民,他的父亲是庙堂里面的人,除非他父亲倒台了,不然弄他可是个大麻烦。

        “你要是不考了,那我也不考了。”“啊?你不是想高考吗?”“我不是想高考,我是想陪着你一起上学。你要是不考,我也不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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