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父子都把我母亲给操了,做兄弟的能拿着他父亲的犯罪证据去胁迫我母亲供他淫弄吗?
要不是姨父,以母亲那好面子的性格,还说不准要被王伟超玩多少次呢。
瞧着我往她附近搬器具,无论她再睿智,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人本能就会感到恐慌,她还是忍不住哀求起来。
“我不怕你报警。”我咧开嘴笑,说道:“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了,我就不杀你,好不好?”陈雨莲连忙点了点头。
“不过这交易不急啊,等我玩够了先。”
我把陈雨莲当成母亲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对母亲是爱恨交加,爱的时候不消说,恨的时候,恨不得将一切折磨的手段都施加在她的身上,可惜,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光头肆意对母亲实施我内心想对母亲做的和我从未想过的……现在我要把这一切加诸在这个知性熟女的身上。
“唔唔唔唔——————!”当电流通过电线再通过老虎钳在陈雨莲的乳头和阴唇传递到她的身体内部的时候,陈雨莲口中的橡胶球直接被咬扁了,那纤细的身躯因为强烈的痛楚而剧烈地抖动着,然后那两片因为频繁的抽插而红肿起来变得肥厚的阴唇间,一股金色的热流涌出,流淌到铁椅上,然后滴落地面,没想到这一次的电击,居然让陈雨莲失禁了。
我等陈雨莲缓过气来,才摘掉她的口枷,她立刻毫无仪态地哀求起来。
但我按照光头笔记里面的做法,等她哀求了一会,再次堵住她的嘴巴,然后继续打开了电流开关。
这样的循环一共进行了三次,第三次后,解开陈雨莲的口枷,她已经不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既无恐惧也无愤怒,木然着,绝望地等待下一次折磨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