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在养猪场第一次窥见她和姨父偷欢,从他们之间的对话我知道,那是因为家里面欠债母亲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和交易。
那时候她的反抗还是很明显的,姨父对她也没有太多强迫的意思。
但时间才过去多久,半年没到,她就能轻易地开始作践自己的尊严和肉体。
我原以为她会哭着哀求我,但她居然没有。
她的声音淡淡的,嘴角竟然牵起了一点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容。
还在演!
为什么你就不肯承认自己是个贱女人!
“给我舔鸡巴,尝尝你自己那逼水的味道。”
我把鸡巴怼到她的唇边,她张开嘴巴,那条红色的舌头从皓白的牙齿间探了出来,然后舔弄起我的龟头起来。
她才舔了两下,我就忍不住把鸡巴送进了她的嘴巴,由于动作太猛烈,我感觉自己一下就顶到她的嗓子眼上,她喉管里挤出一声干呕的声音,脑袋想要后退。
但我扯得紧紧的,直接在她的嘴巴里抽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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