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说过不假,但你这样的做法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哎,我也没想到你也好这一口啊,你这种行为叫啥那英文怎么说来着什么M”

        我没理会他,我被他桌子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张结婚照,我乍一看,这不是母亲吗!

        等到拿起来仔细一瞅,才依稀发现那细微的不同——那当然是姨妈张凤棠。

        我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记忆居然模糊起来,我不曾记得,母亲和姨妈两姐妹在年轻的时候居然是这般想像,以前我居然没有一丝察觉。

        那边仍旧闭着眼睛自顾自地说着:“不过,就算陈老实发现了,我也不怕他搞出些什么来。但话说回来了,你必须明白一个道理。

        就是,下面那些被你剥削的人是你的财产。如果你想获取更大的价值,你必须学会爱护它们。它们不是消耗品。”

        “当个流氓还得照顾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有啥劲儿?”

        那边闭着眼睛的姨父听到我这句话,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他猛地收起脚坐直了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流氓?你他妈的居然觉得你姨父是流氓?”

        他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们可不是流氓,流氓流氓,那得是多低级的事情。你这孩子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他又躺回了沙发,突然一声不吭地抽起烟来,很快这个房间就像是火灾现场一般烟雾弥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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