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你的,毁了别人的。”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那干转着的石磨。
“可不是吗。但有什么办法,世事两难全啊。这个年头,人就只能顾着自己。你妈那样的人儿,不说我们这旮沓地,就算在城里也是万里挑一。
你家里这个情况,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妈哩。如果到头来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你姨父。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所谓肥水不流”
“你这是歪理。”
“歪理它也是理啊。而且这不是什么里,这是发自内心的渴求,是人类欲望最本能的体现。”
姨父深深吸一口,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少了一截,烟雾彻底把她躲在阴影里的脸孔笼罩起来:
“我还记我和你说过的事吗?我家里的情况你知道的,我小那会,母亲是个大小姐,什么都不会干,父亲走的时候又把家业败得差不多了,最惨那会我敲了十六家,十六家的门,挨了一脚,在地上捡了好久,捡了半碗米。”
姨父手比划着:“那天起,我就不再去求人了,我自己或偷或抢,动刀动枪”
我张张嘴,想反驳他,想告诉他学校教育给我们的不是这样的。
但脑里却浮现出母亲垂着奶瓜撅着肥臀被操的画面,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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