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床好像在轻轻晃动。
姨父那天和我说过,他控制人的办法就是让对方需要“他”。
毫无疑问,母亲需要钱。
而姨父也有钱。
我的手伸向裤兜,兜里有一张老人头,在那些屌逼里我算得上是有钱人了。
但这不过是姨父那天在诊所里塞给我的营养费中的一张。
这时候屋里又传来——“林林那身板子,才初三都快抵得上大人咯,他的营养可少不了”
“陆永平你到底想说什么。”
“嘿,别这么冷淡,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姨父笑呵呵的。
一时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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