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间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
张凤棠也不说话,把小表弟丢在一边的沙地里玩泥沙去,自己在客厅里溜达起来。
那天她照旧浓妆艳抹,猩红的嘴唇像是刚吸了几桶人血。
半晌我才蹦出一句:“表姐还没回来吗?”
一旁在沙地玩的小表弟迫不及待地抢道:“快了,十一就回来呢。”
“亏你还记得”张凤棠俯身盯着鱼缸,头也不回。
我没话说了,浓郁的香水味让人想打喷嚏。
我把毛巾搭上肩头,扫了陆宏峰一眼:“你爸呢?”
“哟,跟你姨父还真是亲啊。”
张凤棠似笑非笑,手里捏着把痒痒挠,边敲腿边朝我走来。
她腿上裹着双鱼网袜,宽大的网眼合着淡淡的香水,让我烦躁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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