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离开了档案室。
我的内心烧着火,我怕再不走,不是点燃他们就是点燃我自己。
在下面等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姨父才和母亲从楼上下来。
他们衣衫平整神色淡然,要不是我窥见他们那苟且之事我还真的以为他们是去办手续了。
姨父挨耳光的那边脸上贴了一块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风湿药贴,奶奶问他怎么了他说磕碰了一下,然后就说出去开车过来就赶紧跑了。
往外缓慢走去的时候,奶奶抱怨着,说母亲不近人情,“和平再有错,那也是你丈夫”爷也不知是不是支撑不住,“咚”地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说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求”母亲千万要“原谅和平”。
母亲和我一起手忙脚乱地把他老人家搀了起来,撇过脸,却不说话。
许久她才叹了口气,轻轻吐了一句:“你们这都是干啥啊,陆永平说他可以托人找找关系。如果和平表现好一些,可能一年就出来了。”
时值正午,烈日当头,夏末的暑气参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凉。
我一抬头就瞥见了母亲那两汪晶莹欲滴的眼眸,瓦蓝瓦蓝的,没有半缕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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