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我会像那天一样冲上去。

        哪怕不是对手我也要尝试给那丑陋得意的脸来上一拳。

        但那晚看到母亲那不知廉耻的表演。尽管是姨父给母亲上了药,但那“自我介绍”还是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

        我能看得出姨父的意图,母亲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姨父的龌龊想法。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看到她拳头握得发白。

        但谁也没想到让爸爸那顶绿帽子颜色更深沉的居然是奶奶。

        奶奶迫不及待地催促了一声,众目睽睽下母亲也发作不得,只得跟着姨父走了。

        大约1分钟后,我也借口肚子不舒服要去厕所,也跑开了。

        我溜上了楼梯,上面的走廊空荡荡的,和我想像中有重兵把守的监狱根本不一样。

        不但没有士兵把守,连个文职人员也不见。

        我也不知道姨父带着母亲去了哪里,一共有几个楼层,正当我郁闷得想要放弃的时候,却瞥见档案室的门是开了一道口子的,门锁上还插着一根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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