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还是那样,插进去射出来,结束。
这段时间我找了若兰姐三次。
从我在录影厅看到那些“青春片”开始,多少次在被窝里对着虚无发射,我做梦也渴望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
若兰姐近乎完美地担任了这个角色,她只需要吃一颗药片,我就能在她狭窄的腔道里尽情地发射。
刚开始我食髓知味地在她身上征伐着,我咒骂着每次一个小时多点实在难以尽兴
然后最近那一次,我要求有更多的时间,姨父出奇爽快地应允了。
于是我就获得了若兰姐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不是在她家里,而是在姨父的一家旅馆房间内。
但那四个小时里,连着戏耍猥亵的时间,我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剩下的就是一种难言的失落感和空虚感。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除了发呆,都是些我没有意义的问话和她心不在焉的敷衍回答。
我每次想再扑到她的身上,但看着她那毫无表情的脸,我就是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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