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俩老人在庙会转了一圈,就回了家。

        此时正直高考冲刺阶段,母亲忙得焦头烂额,自然没空。

        中午就由奶奶主厨,我搭手,炒了两个菜,闷了锅卤面。

        几个人坐一块,话题除了麦收,就是父亲爷说:“放心吧,没事儿啦,集资款还上,人家凭什么还难为你啊。过两天审完了,人就放出来了。”

        连我都知道爷爷的话只能听一半,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传票也没下来。

        “这都吃上了,我没来晚吧”伴着高亮的女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高挑苗条,花枝招展。

        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农村庙会未免太过显眼。

        来人正是我小姨,陆永平的老婆张凤棠。

        记得那天她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衬衫,款式很时尚,有条纹皱褶,下身是条同样黑色的短裙,黑丝袜丝袜,脚蹬一双松糕凉鞋。

        那年头正流行松糕鞋,年轻女孩都在穿,姨父家境富裕,小姨妈自然也舍得花钱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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