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是妈不对……,妈错了……你不要说了……”

        我不再喝问,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有时候这样的眼神比言语更具备杀伤力。

        但我很快就停止了对她的伤害,因为我感觉到她的屁股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药效恰到好处地开始发挥作用,将她快要崩断的弦那张力瓦解掉。

        然后我也适当地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并不是要报复性地让她感到愧疚和痛苦,那只不过是一种驯服她的手段。

        “瞧瞧你那浪屄,我都没插进去,你看你留了多少水了?”我的手在她的屄穴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满手的淫水直接涂抹在她的脸上,唇上,我要让她无时无刻地闻着这股淫秽的腥臊气味。

        “再瞧瞧你这肥硕的大屁股扭得,我敢说村口东婶家那头随地大小便的老母猪也没有你扭得淫荡。”

        我那尖酸刻薄的言语让母亲羞愧难当,但某程度又像是赎罪般地让她的情绪得到释放,她此时已经止住了哭泣,开始因为肛道不断加剧的瘙痒放声地发出那些难受的呻吟。

        当初的母亲冷弱寒霜,一身傲骨。

        结果呢?

        还不是在姨父这种药膏下轻易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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