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易地推开了舒雅的房门,连拖带拽地把母亲扯了进去,然后把连着母亲脖子项圈的锁链的另一头扣在了妹妹的床头蚊帐棍上。

        服了药物的舒雅,早就被我换了一套性感的黑纱睡衣,那高度透明的纱布下,能清晰看到妹妹的身上穿着一套深红色的蕾丝内衣,在台灯的照耀下,充满了性感淫靡的气息。

        “妈,你看,妹妹多漂亮,她长得跟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我按着母亲的头颅强迫着母亲看着妹妹:“妈你说,我怎么忍得住,你知道吗,姨父逼迫了我第一次后,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她是你妹妹……,你不可以……”

        可怜的母亲,明明痛苦得要放声大哭了,现在却已经挤不出泪水了,只能徒劳地扭动着那肥硕滚圆的大屁股,一边说着伦理道德,一边抠挖屁眼。

        “不!我可以!你已经被人夺走过,我不会再允许妹妹被人夺走!你和妹妹都是我的!”

        我走到妹妹的桌子前,拿起那瓶绿色的药膏瓶子,对着母亲摇晃了一下:“知道这是啥吧?想不想把它抹在你的屁眼里?”

        这是那种白色药膏的解药,其实肏屁眼最多像挠痒一样缓解下瘙痒罢了,要消除,实际上还是得这种解药。

        姨父就是靠着它们快速地攻陷母亲的,母亲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幕会再次呈现,而这次逼迫她的人是她自己的亲身儿子。

        但母亲抗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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