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好算盘啊。不说了,我挂了。”

        我现在的女人不少了,有时候感觉自己的精力要耗不过来了,但是每次看到她们,又心痒难耐。

        我和光头不一样,光头曾经说过,单纯的性爱已经没有啥意思了,女人操多了就没感觉了,所以他才会朝着重口味的调教那个方向发展。

        而我则不然,虽然我也有些忠爱于重口的调教,因为那能带来某种彰显力量的畅快感,但单纯做爱这方面我似乎也不会厌倦。

        对于小舅妈,我想把她当成私人情妇,不,应该说是性奴一样圈养起来。

        就像光头迷恋我母亲一样,小舅妈就是我最好的调教对象,她以前开朗活泼,我就要把她弄得颓废堕落。

        但要改变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我知道怎么着手。

        一个人徒然改变,无非是他生活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这种剧变既包括了她的生活,也包括她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

        我住院的那段时间,百无聊赖,就托人给我带了一本书,一本介绍如何面对心理创伤及如何帮助其康复的书籍。

        之所以选了一本这样的书籍,是我试图将我最珍贵的玩具修复,因为自从在录像中看到母亲成为光头的尿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玩得破烂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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