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会我是没有意识到,以前这样的话题会让我感到羞辱难受,所以当光头提起的时候,我却仿佛被搔中了痒处,居然带着兴奋的心情和光头讨论起来。

        “哎,我告诉你,我原本还打算把一根电动棒塞她下面让她夹住来干活的,但大号的她行动太不方便,一般尺寸的又容易掉,这要是当你面掉下来,这件事肯定就黄了。

        你知道这个计划最困难的地方在哪里吗?

        就是度的问题,要循环渐进,这和下棋一样,你来我往势均力敌逐步升温,一直要到最后双方接近残局却又暗藏杀机的时候才是最精彩的,你他妈的开始没走几步就开始将军了还有个球意思。

        ”“操你妈,你说个鸡巴啊,还不是你弄松的,你那玩意是找医生换了根驴鞭上去的吧?像那部什么电影啊……”“玉蒲团!

        但我这叫天赋异禀,你嫉妒不来的了。不过大鸡巴有个屁用,只要你有钱有势,一根牙签照样能让那些娘们叫得要升天。

        ”“那叫演戏,又不是真的操升天了,演的有什么意思。”“怎么就没意思了?

        这个好不好玩,懂不懂玩是看你自己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乐趣的。

        举个例子说,一个平时严厉认真的女人,内心虽然百般不远,但却被迫在你胯下假意承欢,你觉得没意思?

        我觉得太他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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