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尽管她说着不要,那个口环还是塞进了她的嘴巴里,把她的嘴巴撑成了O型,光头还有手指捏着母亲的舌头扯出来拉扯着戏弄了几下,母亲也只能唔唔唔地发出呜咽。

        “凤兰啊,我这是为你好,我怕你等下咬到了舌头。你啊,太不听话了,居然还敢拿死来威胁我。你可真是自私啊,你可以一死百了,你有没有为两老,我也不说你公公婆婆了,就你爸你妈,在那个战乱的年头,他们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还没让他们享多少安乐的日子,你自己就甩手不干了?我敢担保哦,你一去,他们两个肯定是气得紧随你的脚步。另外一边,你又有没有为你的两个孩子着想过,舒雅还那么小,老爸坐牢老妈上吊,嘿。而且……你这是要把你自己承受的痛苦转移到女儿的身上去啊。”

        母亲流着泪,怒瞪着光头,身体不断地震动着。但她一句话也说不了。

        “话说起来,舒雅可比你有投资价值,你看你,最多也就6——7年,你就要人老珠黄了,或许你还能保持那气质,像个有修养的贵妇一般,但你那大奶子怕不是要掉到肚子去。舒雅就不同了,还有十几二十年好光景。”

        此时光头的脸,阴狠得像一头寒夜里露出獠牙的饿狼。

        “我早说过了,你做一条听听话话的母狗,我自然也疼爱着你,高兴了还赏你一根骨头,我可不是你姨父,我不会惯着你。”

        光头说着,手伸向那台仪器,扭动着仪表盘上一个旋转按钮,然后拿起一个带线的黑色短棍来到母亲眼前,上面有个红色的按钮。

        “我要来了,忍住啊……”

        “啊——啊——啊——……”

        母亲的身子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整个手术支架也被母亲身体那疯狂的动作带着震动着,要不是那些皮带,她肯定像一条生猛的活鱼一般从案板上跳起来摔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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