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奶子又挨了一巴掌。

        “哪里爽啊?说话不清不楚的,亏你还是老师,主谓宾懂不懂?”

        “老公的鸡巴……插得凤兰的屁眼好爽啊……”

        “他妈的,那么爽你刚刚鬼叫啥?忘了怎么叫春了吗?要不要我让高经理再教教你?”

        “不……不要……”母亲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恐的神色,显然不但是光头,马脸也在她身上施加过某种可怕的手段。

        一想到这里,虽然已经是过去式的事情了,马脸他们已经答应不再碰母亲一下,但联想起来还是让我觉得嫉恨。

        “哦……,好舒服……,嗯……,老,老公鸡巴真大……啊……插得凤兰……屁眼好爽……”

        并不知道现在已经只属于我和偶尔属于光头的母亲,被光头恐吓了一下,居然开始自己扭动起屁股,一边强行忍着痛苦,一边嘴巴上声音机械地开始叫春起来。

        “你念书呢?一点感情都没有……”

        母亲肛蕾套着他的鸡巴主动地前后摇动着屁股,光头却一把推在母亲的背上,大鸡巴从母亲的屁眼滑出,母亲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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