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不想说什么,只是一个可怜的阿姨被强奸后发的一点点牢骚罢了。”
“中途是你不是叫得挺嗨的吗?”
“有什么办法,又反抗不了,不如享受一下。正如坤哥说的,我多少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那你又哭什么?”
“掉掉眼泪罢了,和哭是两码事。不过你这样弄女人,我还真的挺想哭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姨父和光头的影响,甚至是大东,我在这方面的确显得有些粗暴。我总忍不住想要肆意去凌虐胯下的女人。
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什么也没有被惊动,除了院子那盏行将就木的破灯,所有房间都黑漆漆的。
但我还是上到二楼,确认了妹妹已经熟睡了才又下到一楼去——姨父给了口信,说留了点“宵夜”给我。
母亲的房门被我一扭就推开了,一股热量涌过来,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的房间里装了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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