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点头傻笑。

        母亲则哦了声,往院子西侧走两步又停下来:“妈,营养品还是拿回去,你跟爸留着慢慢吃。别让林林给糟蹋了。”

        “啥话说的,”奶奶似是有些生气,嘴巴大张,笑容却在张嘴的一瞬间蔓延开来,“那院还有,这是专门给林林拾掇的。”

        母亲就不再说话,随着吱嘎吱嘎响,粉红罩衣的带子在腰间来回晃动。

        奶奶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问母亲用的啥药,又说这小毛桃都几年了还是这逑样。

        母亲一一作答,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

        最终我还是倍母亲赶了出来,但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回学校上那一节半的课。

        我在村子里溜达着,想去找若兰姐,走了一半才想起她也是要上学的。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去找她了,刚开始还欣喜着自己有个免费的泄欲工具,但很快,她就像那条压箱底的妈妈的底裤一样,刚开始如获珍宝,很快就对此不屑一顾了。

        人总是喜新厌旧又难以满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