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楞着的我立刻串了出去。
洗了一阵冷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我的脑壳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现在可威风了,又打架又逃课的,现在还入室盗窃了啊!”
我之前和她说回来拿点东西,我想反驳说自己家算什么盗窃,但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去。我故意岔开话题:
“我听陈老师说你请了3天假。”
“当然咯,不请假难道逃课啊。”母亲还是不依不饶“还不是为了那几亩地,有啥办法呢。你爷爷奶奶光想着不让它荒着……”
母亲将农药瓶子放下,那深棕色的瓶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农村妇女酷爱服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
1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
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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