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道。
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
姨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样?爽不爽?”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
回答他的只有轻喘。
他又叫了几声“凤兰”。
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
姨父俯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猛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有病治病去!”
姨父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