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夺路而逃,但我就像掉进了蜘蛛网里的昆虫,徒劳地挣扎着,未能移动一分。

        “我想干什么?你这孩子说这话真是寡情薄意。”这只张牙舞爪的蜘蛛精居然唱了一口剧腔:“人家出去卖还能拿几个钱,这逼白白让你操了,你居然还问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你想‘干’哪里?”

        “我不想跟你争论,我钥匙呢?”

        “钥匙?钥匙在这里面,要你就过来拿。”姨妈说着,那并拢的双腿左右岔开,她的手指想着大腿中间那逐渐绽开的花朵指去。

        “你这么急着走干啥?难道你不想在你姨父的房间里,把他的老婆草了吗?”

        “就像你姨父把你母亲……”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我扑上去把她压在下面,举起拳头正想把那妖精的脸蛋锤个稀巴烂。

        然而,那张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癫狂震慑住了我,就这么一个恍惚间,我的腰肢却被那修长的腿盘在腰间,那柔弱无骨的手握住了我的金箍棒捅入了她的盘丝洞里。

        “林林,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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