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讨厌起来,相反,还有些可怜。
直到我腿都麻了,张凤棠才翻了个身。“几点了?”她问。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刚睡了一觉。
我看了眼闹钟,告诉了她。
“哦。”她躺着没动,小腹在轻轻起伏。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时,她挠了挠我的脊梁:“哟,咋不擦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声音湿漉漉的,像口腔里掀起的一股暖风。她的手指从我的脖子顺着脊梁划下去,牵引着热流……
我坐立不安,我转过身来打算说些什么,却见到她手在解衬衣的纽扣,我转过去时已经解到了第四颗,里面把胸乳挤压出一道深沟暗红色胸衣已经露了大半出来。
我不知所措地站呆呆地看着她把衬衣的纽扣完全解开,姨妈的凤眼水汪汪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解了纽扣的衬衫就顺着手臂划了下来,被她一把朝我丢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接住,原本浓烈恶心的香水味此时却像酒香一样,闻着醉人,手掌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肉体温度。
她比母亲小三岁,但身材相貌却分毫不输母亲,肥臀丰乳,母亲有的她都有。
虽然在气质上不如母亲有灵性,但胜在年轻,暗红色的绣花胸罩约束的雪白奶瓜,裸露出来的部位像果冻一般充满活力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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