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越来越讨厌“人”了,他们愤怒时不如风暴,悲伤时不如雨水,嫉妒时又不如雷鸣。
王伟超进来时淋成了落汤鸡。
这逼拉着长脸,却依旧嘻嘻哈哈。
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对王伟超有点不待见。
但看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还是拿出我的衣服给他穿。
电视里正放着新闻,长江迎来了第六次洪峰,一群官兵用门板护送两头猪,在齐腰的水中行进了三公里,最后得到了农民伯伯的夸奖。
我和王伟超都大笑起来,前仰后合。
但母亲却有些心不在焉,然后她说了一声“我回房备课了”就起身离开,到门口时又转身叮嘱道:“别老想着玩,你俩讨论讨论功课,天也不会塌下来。”
我正换台,嘴上随便应了句是,没想到王伟超却站起来说道,“张老师,我刚好有些问题,您教教我吧。”
王伟超的爸爸是母亲学校的训导主任,据说下届校长卸任后很可能是他爸顶上,他家里管的严,别看他整天和我们厮混在一起,但他成绩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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