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澡间响起水声,我才悄悄上了楼。途经窗口,母亲似乎尚在轻喘,嘴角边似乎尚有一些粘稠的东西没擦掉。

        躺到凉席上,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体内翻腾。

        捏了捏拳头,神使鬼差地,我就站了起来。

        我甚至面对那盏昏黄的月亮打了个哈欠,又轻咳了两声。

        一路大摇大摆、磕磕绊绊,我都忘了自己还会这样走路。

        洗澡间尚亮着灯,但没了水声。

        我站在院中,喊了几声妈,作势要去推洗澡间的门。

        母亲几乎是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只身一件大白衬衫,扣子没系,靠双臂裹在身上,丰满的大白腿暴露在外。

        在她掀开客厅门帘的一刹那,衣角飘动间,我隐约看到丰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的黑森林。

        她一溜小跑,但动作蹒跚,她手上攥着件红色内衣,声带紧绷:“妈正要去洗,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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