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在巧芸阿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滑落。

        她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她把裙子侧边的拉链往下一拉,松手后整条裙子就滑落在地,她下面什么都没穿,直接就露出了白花花的臀部和阴毛茂密的私处。

        紧跟着她就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开始解开衬衣。

        只在录像厅看过这些光景的我到真实地瞅见的时候,那种被震慑住的感觉难以言喻,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地站在那里,直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

        脱得精光的巧芸阿姨很快就爬上了茶几上双手支撑着跪在上面,同时腰腰肢低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并在姨父抽了两巴掌她的臀峰后,将腿左右岔开了。

        我看着姨父没有动,姨父低头凑到巧芸阿姨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丢下一句“你想对她干啥就干啥。”就对我笑笑转身出去了,外面很快就传来那眼镜姑娘阮琴的嗔骂声。

        我一直有种错觉,姨父一定是会什么法术咒语之类,为何他每次这样和那些女人说话,那些女人都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

        我吞着不存在的口水。

        在一些夜晚,我会幻想过今天这样的情景,在那些情景里,我总是很自由,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很容易就获得了让自己满足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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