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暖灯准时亮起,柔和的光线填满室内每一个角落,将窗外的夜sE隔绝在外,圈出一方安静狭小的天地。
室内只有她和沈砚辞两人,空间安静得过分,细微的呼x1声、轻浅的衣物摩擦声,都清晰可闻。
整整一日的压抑、拉扯、自我欺骗与侥幸,在这无人的静谧里,终於抵达临界,彻底撑不住了。
白予安缓缓停下手上所有动作,将修复刀具轻轻置於案上,动作平缓,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从容。她抬眸,目光越过柔和的灯光,直直望向窗边静坐的沈砚辞。
心底压积的慌乱、委屈、执着与不甘,在此刻全部翻涌而上,冲破了她Si守的分寸与克制。
她开了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室内的寂静吞没,细听之下,还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发颤。那不是愤怒的质问,也不是委屈的控诉,只是被b到无路可退後,最卑微、最无奈的求解「昨天那算什麽?」
一句简短的话,轻轻落地,瞬间打碎了一室伪装的平和。
沈砚辞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向白予安的脸上。那层维持了一整天的温淡平静,终於轻轻碎裂开一道细小的裂痕,眼底翻涌出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猝不及防的错愕,有浅浅的愧疚,有无处安放的迟疑,还有一抹无可奈何的苍白。
她没有立刻回答,空气骤然陷入漫长的Si寂。
这段沉默漫长得熬人,像一层绵密无形的网,缓缓收紧,紧紧勒住白予安的喉咙与心口,让她连呼x1都觉得发紧。时间一秒一秒缓慢流淌,每一秒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