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最热烈、最单纯、最明媚的自己,永远留在了那段过往里,留给了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後来的温柔是真的,深夜的依赖是真的,不舍的留恋是真的。

        可那些都是历经破碎、历经伤痛、历经遗憾之後,收敛所有锋芒与炽热,残存下来的温柔。

        白予安得到的,是劫後余生的沈砚辞。

        而别人拥有过的,是完整炽热、毫无缺憾的沈砚辞。

        这一认知像一绵密的细刺,不剧痛,却无孔不入,缓缓扎进心底,反覆翻搅,绵长不绝。

        她坐回修复台前,依旧维持着往日的工作姿态。

        指尖拿起细小的打磨工具,对准眼前待修的旧银饰。这是一项极简单、她反覆C作过无数次的基础工序,闭眼都能完美完成。

        可今天,她的指尖第一次微微发颤。

        心底太乱,太怅,太酸涩。满脑子都是那张泛h的旧照片,都是沈砚辞灿烂无瑕的笑,都是那枚完整璀璨的蓝宝石x针。注意力彻底涣散,往日稳定无b的手,此刻再也掌控不住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