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花衬衫流氓显然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他不按牌理出牌的恶趣味,远超芷琴的想象。

        “哎呀,小妹妹害羞了?在帮自己破处的男人面前以甚么好害羞的?”花衬衫流氓察觉到了芷琴的闪躲,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依然轻柔无比,甚至还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发丝,“也行,那我们换个方向。”

        花衬衫流氓的双手依然温柔地托着芷琴的乳房,象是在引导舞伴转身一样,轻轻地带着她转了过去。

        “转回来吧!”

        芷琴被迫转身,背对了锐牛,面对着B排那13个坐票仔。

        这一转身,眼前的景象让芷琴愣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B排的这些男人,虽然依然维持着坐姿,裤链大开,阴茎外露。

        但是,因为刚刚花衬衫流氓对B7的震怒,以及后来对锐牛的暴力处置,那种肃杀的恐惧气氛,让这群原本精虫上脑的男人们都吓萎了。

        那一排原本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大多都疲软了下来,象是一条条受了惊吓缩回去的鼻涕虫,垂头丧气地挂在裤裆口。

        特别是那几个被“特殊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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