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站在车厢中央的芷琴,她看到了正前方锐牛那道虽然空洞、却依然存在的视线。
她知道锐牛在看。
那个曾经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曾经给过她温暖的男人,此刻正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乳房被另一个男人像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把玩,看着她的乳头被温柔地呵护、弹弄。
这种羞耻感,远比被那群陌生的坐票仔围观要强烈一万倍。
在陌生人面前,她只是一具被展示的肉体,一个符号。但在锐牛面前,她是一个被剥夺了尊严、被彻底弄脏了的“人”。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芷琴在心里呐喊,她痛苦地别过头去,将脸转向左侧,试图逃避那道来自过去的视线。
她不知道锐牛的存在能对现在的绝境有什么帮助,她甚至不知道即便有能帮忙的地方锐牛是否真的会愿意帮忙,还是会留在原地欣赏着被侵犯的自己。
她只知道,现在锐牛的存在,让她感到一种钻心的尴尬与难堪。
那种在熟人面前被当作荡妇般温柔对待的羞耻,象是一把烧红的刀,在她的心口反复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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