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饥渴,也不要那么卑微。他别过头,避开刑默戏谑的视线。
“随便安排个侍女过来就行。”锐牛声音沙哑地说道,“让她帮我口出来就行。”
刑默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夸张的嘲笑声。
“啧啧啧,锐牛老弟,你这是在跟我客气吗?”刑默摇着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憋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这根肉棒都快硬成铁棍了,前列腺液流得内裤都湿透了吧?这种时候,你竟然跟我说你只想要被口出来?”
刑默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煽动性与挑逗:
“你心里明明想的是更狂野的东西吧?不想找个紧致温热的肉洞狠狠插进去吗?不想听着女人在身下浪叫,不想在那种满身大汗的激烈抽插中,感受阴道壁紧紧吸吮龟头的快感,然后把那几百亿的精兵一股脑地喷进子宫里吗?你这饿鬼,就别假客气了。”
锐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刑默戳中了心事,下体的胀痛感似乎随着这番露骨的描述变得更加剧烈。
那根敏感的阴茎在浴袍下跳动得更厉害了,仿佛在抗议主人的口是心非。
“才不是什么客气!”锐牛咬牙切齿地反驳,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遮羞布,“我只是有基本的生理需求需要满足!如果不是因为自慰会触发读档,我根本不需要求助于你们桃花源,我自己打手枪就行!”
“行,行,你说的都对。你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爽。”刑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信,“既然你这么委屈,那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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