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在抗议,但他的身体却叛变了。

        那两颗胀痛的睾丸一听到这个承诺,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感恩的抽搐。

        那根充血的阴茎更是兴奋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欢呼雀跃。

        如果现在反驳,如果现在拒绝,是不是就意味着那种快感又要离他而去了?是不是又要继续忍受这种想日天日地却无处发泄的酷刑?

        锐牛张了张嘴,然后慢慢的闭上。

        最终,那句反驳的话,连同满嘴的苦涩,还有那仅存的一点点傲气,被他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他没有跪下。

        但他知道,在某种意义上,他已经输了。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斗败公鸡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那我们来谈谈怎么让你体内射精的细节吧。”刑默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目光赤裸裸地、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锐牛那处依然高耸、将浴袍顶出一个大帐篷的部位,“你想怎么射?想要什么样的服务来犒赏这根受苦已久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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