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寂静,感官被剥夺到极致,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不远处,舒月那因为紧张而压抑、颤抖的呼吸声。

        他以为这场折磨将在黑暗中进行。

        然而,下一秒,那遮蔽一切的丝绸眼罩突然被一股力量粗暴地扯下!

        刺眼的聚光灯让他瞬间失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当他的视线好不容易重新聚焦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那个年轻漂亮、眼神冰冷的侍女。

        她不仅摘除了刑默的眼罩,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扭转了他的整个身体,让他正对着舒月——他那依旧被蒙着双眼、被迫字腿大开、对即将到来的“观看”毫无所知的妻子。

        这个布局的恶意,让刑默的灵魂都在颤抖。

        侍女做完这个残酷的布置,便悄无声息地跪坐在刑默的身前。

        她抬起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用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扫视了一眼刑默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半勃起的阴茎,彷佛在评估一件工具。

        然后,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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