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温度极低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先是轻巧地拢住了刑默那因为屈辱而紧缩的睾丸,不带情欲地、彷佛在确认品质般揉捏了两下。
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猛地一颤。
接着,另一只手以一种教科书般精准的姿态,熟练地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没有给刑默任何缓冲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极具节奏、规律而冷酷的套弄。
紧接着,一股与她手指的冰凉截然相反的、滚烫的湿热包覆了上来。
侍女低下了头,她那看起来娇小的嘴巴,却毫不费力地将他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她开始了口交。
那不是生涩的服务,而是一种……近乎机械化的、高效的技巧。
她的舌头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他的马眼与冠状沟,口腔内壁有力地、富有韵律地吸吮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刺激他的敏感神经上。
就在刑默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冲击得一片混乱时,他的耳中,更清楚地传来了舒月的一声压抑的惊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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