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拟着精液在托盘上的样子:“假设,这上面有一滩精液。我们要你们用舌头将它舔到完全干燥、一丝不剩,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也理解。毕竟那会渗进皮肤纹理里,对吧?”

        他话锋一转,将托盘猛地立了起来。

        “我们的要求是,当我把这个托盘——或者说,舒月小姐的身体——像这样立起来时……”他恶意地看了一眼舒月,“托盘上的残留物‘,不会有明显的’液体流动。”

        他进一步解释“失败”的定义:“如果,”他用手指点了点托盘,“这上面还有一整滴、两滴的精液,因为重力的关系,这样啪嗒‘一下滑了下来,流出了一道痕迹——那,就是失败’。”

        “但是,”他又把托盘放平,“如果只是原本那滩东西被吸干了,只剩下一层湿湿的、薄薄的痕迹,也许因为湿润而让皮肤看起来亮了点,或者慢慢地在原地扩散开,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主持人最后用手指敲了敲托盘,下了结论:“简单来说,只要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还能再吸一口‘的量,只要你们不是敷衍了事,把那片池子’变成了湿地‘,基本都会判定精光’。懂了吗?这位……急着漱口‘的老公?”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主持人则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那么,精光‘挑战,限时5分钟——现在开始!”

        (哼,一切都在计画中。)刑默内心冷笑。

        他上一关刻意汇集精液,就是为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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