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公,别这么想嘛。”主持人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导,“我们是要你把已经在口中‘的精液吐掉。这样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我他妈连我自己的精液都没吃过!现在要我……”刑默的抗拒看起来无比真实。

        “这可是机会。”主持人摊了摊手,威胁道,“不然,就请两位现在开始更衣,准备第四关吧?穿上狗狗衣,铃铛响起来,一定很好看‘。”

        刑默像是被噎住了,他死死盯着主持人,过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度不爽、充满戒备的口气质问道:“……等一下!你总得有个判断标准吧?”

        他指着舒月胸口那片黏腻,冷笑道:“你说的精光‘是什么意思?这他妈是液体!你要我舔到什么程度?一滴不剩?用显微镜检查吗?还是你们有什么高科技仪器来测量残留?总不会是不能有任何一小滴的残留吧?”

        刑默这番话问得又快又急,完美地演出了一个在极度厌恶下,试图抓住规则漏洞、拼命讨价还价的男人形象。

        主持人笑了,似乎非常享受刑默这种“垂死挣扎”的提问。

        “哎呀,这位老公,别这么激动嘛。我们当然不会提出那种不可能的任务。”

        他慢悠悠地说,甚至好心情地让工作人员递上来一个平底托盘作为示范。

        “那倒不至于。”主持人拿着托盘,比划着说,“我们的标准很简单,称之为无流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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